进站之前,花两分钟看一眼。不是律师函,是开门做生意的人,跟你把账摊开讲清楚。看完你心里有数了,再扫码进门。
进了这扇门,你会留下几样东西。就这几样,没别的:
这几样之外,我们一概不收。
说明白点:我们不要你的手机号,不要你的真名,不要身份证。你不用给,给了我们也不存。在这驿站里,你是谁,由你那个笔名说了算——别的,跟我们没关系。
得跟你把这一条挑明,不藏着:
你寄来的信,是 AI 读的,回你的信,也是 AI 替角色写的。
帐房这边,不是真有个嘉乐、真有个小芬坐在灯下给你回信。是一套程序,学了这几个角色的说话路子,替他们跟你对答。它写得再像那么回事,它也是 AI,不是人。
我们把这话写在头里,是因为——
知道了这一条,你愿意往下走,咱们就接着走。
把话撂这儿,干脆:
你写的字,我们不卖给任何人,不跟任何外人共享。
不卖广告的,不卖隔壁做生意的,不卖谁谁谁。你那些话是寄给"那一晚也在的故人"的——只在这驿站的灯下,只我们这边读,回完就搁着。出不了这扇门。
你哪天不想留了,一句话的事,不用求谁。
进站里找「销毁我的信」这个入口,报上三样:
三样对上,你那些信、你这个号底下的字,我们给你抹干净。抹了就是抹了,不留底,不在别处藏一份。
那个恢复码,进站取笔名时让你自己设的——记牢它。它是你日后开自己这扇门的唯一钥匙,我们这边查不出、也补不回。
只要你还来、还在跟我们写信,你的东西就一直好好搁着,不动。
要是你一整年(十二个月)没再露面——没进站、没写信、没动静——我们就当你这趟走完了。到那时候,我们会把你这摊东西做匿名化处理:把能认出"这是你"的那条线掐了,剩下的就成了一堆认不出主人的旧账,跟你这个人,再也对不上号。
你不用做什么。想早点了断,走第四条那个「销毁我的信」就行。
这一夜的故事,里头有些事,不是给小孩子看的。
这不是端架子。是这剧本里"那晚的事",本就不该让未成年人撞见。把这道门守住,是对你,也是对我们自己负责。
得跟你说句掏心窝的。
你寄来的信,本是替角色写的戏。可万一——万一哪封字里头,漏出来的不是戏,是你这个人真的撑不住了……
那这边,会有真人来看一眼,会试着拉你一把。这种时候,灯下坐的就不再只是那套程序了;该有人露面的时候,我们露面。
你要是这会儿心里就堵得慌、撑不住——别只跟程序讲。找你信得过的人,或者拨当地的求助热线。这一条,是真话,不是戏文。
运营主体:__________________(待填)
有什么要找我们对账的、要问个明白的,照这上头的招牌来寻。
就这八条。没有小字,没有夹缝里的话。你看明白了,按一下"我已满 18 岁、也读过这页",咱们开门。
——九龍飯店 帐房